他频频点头，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的弯了弯腰，诚恳道：“今天谢谢柏老师了，也不知道晏时有没有得罪您的地方，请你多包涵。”
柏必清眼神温和：“没有，她挺讨人喜欢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拙南把心放回肚子里，门打开着，宿晏时的信息素肆无忌惮的散出，无形中也给了李拙南不少压力。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又和柏必清客套了几句，匆匆就离开了。
柏必清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餐盒，才觉察自己也饿了，她脸上泛起笑意，轻摇了下头走进去，她随手找了张纸条，留了言后，见宿晏时还没有醒，她深深看了眼，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间房子。
临近晚上七点，柏必清才下了碗面给自己，她吃的清淡，里面放了些青菜，她脖子上搭了条毛巾，挡住发丝下滴落的水。
beta顺手拿起手机，果然看见了一条好友申请，来自宿晏时。
宿晏时起来的时候身体都睡僵硬了，她人还没有清醒过来，大脑先一步反应——柏必清不在了，但信息素却依旧与她的信息素交缠着，不浓，但足够了。
倒是没有什么失落感，人都要有自己的事情，她没法子拘泥一个与她关系不是那么强的人。
她刚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就瞥见柏必清留在这里的画。
宿晏时好奇的走过去，眼底渐渐浮现意味不明的情绪。
整幅画大半是昏暗的黑，看的出来这是一个角落，隐藏在黑暗中的窗帘还在吹动着，连窗户外都是看不透的场景，她视线往下移，看见了整副画面唯一的光亮，一个很小的女人，她穿着麻衣，短裤直到膝盖，头发散落着，乖巧的在她身后，半边的身体的骨节像是玩偶。
女人是背对着的她的双手费力举着一根比她长好多的火柴，而木芯的火光很微弱，但足够照亮窗外的边缘。
宿晏时凑过去看了眼，才看见女人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的线，像是干涸的血，但四肢上被挣断了不少，她凝神一看，在那些黑暗中密密麻麻的全是残肢断骨，还有无数扭曲的脸。
《距离公式》 第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