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6章（第1页）

“你儿子知道，家里的变故了吗？”萨尔鲁的话像一记重锤，让维本克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转头看向克克格，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与同情。克克格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他的目光变得异常冰冷：“他知道有什么用？出了事只知道跑，因为他格瑞丝就这样离我而去。我只恨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废物！”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怒火，维本克感到一阵心酸和内疚低声说道：“也许你的儿子也不想变成这样。”

克克格的眼神愈发阴沉，仿佛要穿透墙壁：“他不想就能害死他娘，就能把家给败光了？要是他还想，难道我还得把自己的命给他吗？”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而痛苦，“想想我们克克格尔家族，历代虽没有惊天地的大人物，但也没有出过像他这样的败类。”老克克格的声音渐渐哽咽，维本克听在耳里，心中的内疚和自责越发纠结。

“好了，老人家，您别太难过，那想过以后怎么办吗？”昂克鲁见状急忙上前安抚，生怕老人会气出什么好歹。老克克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蹲在院门口，双手抱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他肩上：“还能怎么办？这个庭院就是我家族最后的荣光，本来我还想传给……”他没有说完，只是默默地望着地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与此同时，在克克格尔庭院二楼萨尔鲁的卧室里，维本克站在门外，犹豫再三才轻轻敲响房门。他的心情沉重，脚步也显得格外沉重。“萨尔鲁，你在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怎么了？维本克。”萨尔鲁打开门，看到维本克脸上那一抹异样的神色，心中不禁泛起疑问。虽然在院子里他就察觉到维本克有些不对劲，但此刻面对面，疑惑更甚。

“我……我……我……”维本克吞吞吐吐，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萨尔鲁见状，轻轻拉住他的手，带他走进房间，温和地说：“有什么就说吧。”

维本克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我想帮助克克格尔。”说罢，他紧张地看着萨尔鲁，生怕对方一口拒绝。萨尔鲁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为什么？你今天的反常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维本克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这……我能不说吗？”萨尔鲁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仅凭我们两个人恐怕无法帮助克克格尔。如果你不说出原因，我恐怕无法说服其他人帮忙。”

维本克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闭上双眼，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种种：“克克格尔，他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

萨尔鲁微微一怔，不解地问：“我不明白，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维本克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往事：“我家是做香料生意的，我和你们一起偷船的时候，正好得罪了一个贵族，无路可走，恰巧听见你们说要查你哥哥的死因，觉得有戏，便在一旁劝你们……”他的声音逐渐低沉，带着一丝无奈。

“得罪了贵族，在我们帝国也不至于逃亡吧。”萨尔鲁和昂克鲁一直对维本克的来历耿耿于怀。

“我得罪的是路易斯公爵……你觉得我能不逃吗？”维本克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恐惧。萨尔鲁闻言，大吃一惊。路易斯公爵是克洛蒂亚斯帝国皇帝的弟弟，执掌元老院，一句话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然而，这位权倾朝野的人物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因此萨尔鲁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维本克是如何与他牵扯上的。

“你怎么会和他牵扯上关系？”萨尔鲁满脸疑惑。

“你知道本尼特城的贵族圈最近流行一种可以抽的东西，吸了之后让人极度放松，甚至上瘾。”维本克反问道。

“是克洛克吧……听说是从纳地奥南岸运过来的。”萨尔鲁若有所思。

“没错，就是克洛克。这种东西由路易斯公爵独家销售，我发现其中利润丰厚，便偷偷找了个熟人，从他手里搞到了货源。结果被路易斯公爵发现了，并放出风声说谁要是能把我交给他，他保那人加官进爵。”维本克苦笑着说。

萨尔鲁忍不住调侃道：“那你现在不是成了行走的爵士了吗？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去？”

维本克却没有笑，反而更加忧心忡忡：“别闹了，我正担心我父亲。我怕路易斯没找到我，会去找我父亲的麻烦……”

萨尔鲁见维本克愁眉不展，不忍心再逗他，安慰道：“路易斯公爵不必太过担心，他和我们的司令维克尔多相熟，我也见过几次，我觉得他不是一个会迁怒你父亲的人。”

“希望如此吧。”维本克喃喃自语，显然并不抱太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