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3章 暗巷里的铁锅盖与金丝眼镜（第1页）

消毒水的气味在青蛇会据点的地下室里格外刺鼻。疤脸躺在发霉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泡，后颈的青蛇纹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机在枕边震动，匿名号码发来的照片里，林小羽正蹲在爱心代售点前给流浪猫喂食，金色玫瑰袖章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老大，那胖子把兄弟们打进医院了！" 小弟的汇报声带着哭腔，手机屏幕上播放着大壮扛着铁门砸晕三个混混的监控录像。疤脸突然捏爆床头的玻璃杯，碎渣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手上的血一滴一滴的在流—— “嗯”一声低沉的如同饥饿的雄狮一样的声音。他终于想起三年前在码头见过的场景，那个能徒手拆锅炉的胖子，是青蛇会黑名单上的 "肉盾太岁"。

暴雨来得毫无征兆。林小羽清点完最后一箱荧光笔时，巷口的路灯突然全部熄灭。她摸向口袋里的警报器，却听见卷帘门被暴力拆卸的巨响，二十个戴着青蛇臂章的混混涌进来，为首的刀疤男晃着染血的弹簧刀，正是三天前被大壮打断鼻梁的家伙。

"小天使，你的门神呢？" 刀疤男踢翻货架，荧光笔滚落一地，"青蛇会的规矩，打了人要拿血来赔。" 他逼近时，林小羽清楚看见对方袖口的刺青在阴影里扭曲，像条吐信的毒蛇。少女的指尖划过警报器开关，却发现线路早已被剪断。刀疤男说：“不行我们一起都在一块好好玩玩呗，反正哥哥们今天也没什么事，你又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生，滋滋~~”，伴随着吹口哨的声音和大声附和的声音，小羽害怕极了。

在混混们猥亵的笑声中，大壮的怒吼从巷口传来。他抱着半人高的水泥墩撞破侧门，工地安全帽在头顶歪成火柴头，腰间的钢筋棍还滴着雨水。林小羽看见他校服下的肚皮青肿一片，那是昨天帮王小花搬煤球时砸的伤。

"放开她！" 大壮的钢筋棍扫倒前排混混，水泥墩砸在地上溅起水花。刀疤男的弹簧刀刺向他心口，却被厚实的脂肪层弹开，这个发现让混混们想起码头流传的传说 —— 这胖子的身体比钢板还硬。

战斗在狭小的代售点内展开。大壮用身体堵住楼梯口，任甩棍雨点般砸在背上，却始终护着身后的林小羽。他的钢筋棍每挥出一次，就有混混惨叫着倒飞出去，可二十人车轮战让他渐渐吃不消，白胖的脸上终于浮现痛苦，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金色玫瑰袖章。

"大壮！" 林小羽躲在货架后给伤口上药，看见他后背插着三根断棍，像只被扎满刺的刺猬。少女突然想起母亲说的话："真正的勇士，不是不怕疼，是心里有要守护的光。" 她摸出藏在发间的钢丝发卡 —— 那是苏璃送的，此刻正微微发烫。

刀疤男的匕首划破大壮的校服时，林小羽终于甩出发卡。钢丝勾住对方手腕的瞬间，大壮趁机抓住机会，钢筋棍重重砸在刀疤男肘关节上，骨裂声混着暴雨在巷口回荡。可更多混混从四面八方涌来，大壮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流失，眼前渐渐模糊。

"小羽姐... 快跑..." 大壮靠着墙滑坐在地，工地帽掉在脚边发出闷响。林小羽看见他肚皮上的淤青已经发紫，却依然用身体挡住楼梯口，像座即将倒塌的铁塔。少女的眼泪滴在他袖章上，金色玫瑰被染成暗红。

就在混混们即将冲破防线时，巷口传来刺耳的刹车声。萧在飞的三轮车撞开挡路的混混，帆布包里的冰镇汽水瓶在暴雨中泛着冷光。系统界面疯狂闪烁，「检测到核心威胁解除倒计时」的红光映在他瞳孔里，新解锁的「群体战术」技能正在高速运转。

"苏璃，东侧！" 萧在飞甩出防狼喷雾，精准命中三个混混的眼睛。苏璃从屋顶跃下，钢丝在雨夜划出银弧，每个被击中的混混手腕都会传来骨裂声。大壮看见萧在飞的动作，突然想起三天前在锅炉房看见的场景 —— 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少年，此刻的眼神像极了巷口的流浪恶犬。

战斗在十分钟内结束。萧在飞蹲在大壮身边，系统界面显示他的防御值已降到 20，却依然护着林小羽送的创可贴铁盒。少年突然想起前世在基地，战友用身体挡住火箭弹的场景，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没事了，大壮。" 他撕开急救包，将止痛药片塞进大壮嘴里，"你是爱心代售点的门神，不会有事的。" 萧在飞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让大壮想起奶奶临终前的抚摸。

凌晨的仓库里，苏璃正在分析混混们的手机信息。萧在飞盯着监控截图，突然发现某个混混的聊天记录里提到 "张老师"，发送时间正好是爱心代售点被袭击前半小时。系统的「威胁预警」技能自动检索，视网膜上浮现出数学老师张建国的资料：

「张建国，42 岁，青蛇会幕后金主，海外账户有异常资金流动，近期频繁接触外籍人士，关键词："东南亚岛屿未成年人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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