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唇边的粉太厚,以至于每次她笑时,都有种被什么阻住的僵硬感,犹如提线木偶一般。
“胡老师真是有心,宿舍的状况都还好吗?”校长问我。
“还行,就是行李有点多,现在我屋子里还一团乱,待会回去还要整理呢!”
校长准备了茶水,带着我在桌边坐下,我忙说:“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您特别出来接待我。”
“哪里,本来是理事长要亲自见您的,但他忙于运动会场地疏通的事,才由我来接待胡老师您。”
校长极尽殷勤地对我说着话,但我的目光仍移不开墙上的蛛网。
“胡老师,长得真好看呢!”校长忽然说,把我惊醒过来。
“……说来惭愧,我因为外貌比较幼齿,常常不被学生当老师一样尊重。”
校长闻言竟笑起来,虽然我不知道有哪里好笑,但也只能跟着陪笑。
“听说胡老师之前待过两个学校?那可不容易,现在老师不好考啊。”
“三个,这是第四间了。”我压抑着声线说:“这所学校始终是我的第一志愿,好不容易能够实现愿望,我备感荣幸。”
“原来如此,是因为这里是老师您的母校吗?”
“算是。”
“算是?”
“我对在这所学校发生的事,没有记忆。”我忙补充:“我十六岁时,生了一场重病,住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醒来就什么都忘了,医生说是生病造成的逆行性记忆障碍。”
“原来是这样,真是太遗憾了。”校长说,但我觉得她并没有很在乎的样子,“我看过十三年前的纪录,胡老师高一下就休学了,就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吗?”
“嗯,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能在贵校完成学业。”
“现在不该说‘贵校’,应该说‘我校’了。”校长笑说。
“啊,也是、抱歉。”
《黄蜂守则(出书版)》 2(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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