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应是,余光却瞥到一旁婢女嘲笑的嘴脸。
白日里,我像从前一样,要给林灿月捏背捶腿,端茶倒水,晚上还要伺候姑爷暖床。
即使成了通房,我的地位也没什么两样。
一样的卑贱,一样的毫无尊严,是随时可以撕开血肉,供他们夫妻二人闺房之乐的物件。
他们甚至不用过问我一句,就决定了我的生死和归宿。
我将全部银钱都用来打点和房嬷嬷的关系,向她讨教掌握床笫的秘诀。
此刻,金银对我来说早已是身外之物。
我要的,是先活下去。
凭借着那些学来的法子,沈复川贪新鲜,并没有对我动过粗,我得以在后院熬过了那个月。
而我近身侍候小公爷,他虚火旺盛,每晚都要喝甲鱼汤养身。
我爹是乡医,我从小了解不少医书药理,便悄悄给他的饮食里下了朱砂。
虽看似提神,却是透支人的精气,能让人神思倦怠。
小公爷喜好及时行乐,本就败絮其中,再加上我在偷偷买来的书上,学习各种奇技淫巧。
每回沈复川来看望小姐,脚步总是不由自主拐到了偏房。
小姐虽心中嫉恨,可为了她贤良的形象,还是隐忍下去。
“我如今身子不适,便不留你在这休息了,还是让轻云伺候你安歇吧。”
《小楼昨夜又东风》 第4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