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隐隐看见宋理枝房门口的局部布局。
牧廉迟疑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可没等到他经过宋理枝的房间下楼,就听见里面某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哼唧几声。
明显是不舒服。
牧廉刚好走在光影交界的虚空处,下意识朝房内抬眼。
也许托了没碰过电脑的福,牧廉视力太好,又或许是宋理枝实在太白——
借着门口那点黯淡的光线,牧廉看到了小少爷紧锁的眉头,还有脸上明显的不爽和难受。
同一秒,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咳嗽起来,声音在房内回荡。
猛烈的动作似乎把小少爷惊醒了,他扶着头,在床上滚两下,不断调整枕头和方向,最后还是难耐地缓缓撑起身。
牧廉在门前顿住,想了想,还是没进去。
抬腿去了楼下喊醒在沙发上打盹的陈阿姨。
陈阿姨手忙脚乱地照顾了一阵,转身下厨房冲了药,拜托牧廉给拿上去让某个怎么都懒得去医院的小少爷喝了,自己又重新去烧水。
于是来这儿的第一天,牧廉就握着有点烫手的玻璃杯,进了宋理枝房间。
宋理枝现在已经坐起来了,床头灯照射下脸上漫了层红。
不是那种一边一堆的,而是从鼻梁两侧呈现一道横向红晕,连鼻骨处小小的驼峰都泛着粉。
牧廉有几乎看不出来的停顿,很快走过去,把冲好的药剂放在宋理枝床头。
“让你喝了。”
明明是个第一次来家里的客人,甚至现在的处境能称得上寄人篱下,这句话却说得理直气壮。
淡漠的语气像句命令。
《变成死对头的猫猫了》 第1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