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好好陪着你朋友,吊完的时候叫人取针。”医生戴着口罩,这会儿明显在笑,眼角有细纹。
说完走出去了。
于是房间里就剩下俩人。
现在这个时段医务室是真冷清,估计只有前面挂号和门诊的地方有些医务人员走动,周遭很静。
牧廉身上的衣物摩擦搅动空气,像轧过某种粒子的颗粒声。
他顺势坐在床边,拿过宋理枝打针时接的热水,搁在床头柜上。
“喝不喝水?”牧廉问。
被人刻意垫高的枕头角度刚好,宋理枝靠着,后背很快就升起一阵温软。
头昏都缓解了。
他呆呆盯了会儿冒着腾腾热气的纸杯,没喝。转而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自己。
从头到尾都没出声。
身后的牧廉显然预料到了宋理枝的态度,他什么都没说,也没走。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发生了太多杂乱诡异的事,宋理枝实在有些脱力。
有些拼命上涌的回忆在光天化日下,就再没了禁制,大摇大摆乘虚而入。
宋理枝闭着眼,不断往上烧的热度流冲击眼眶,他鼻尖有些发烫地想:
牧廉居然记得这个。
第05章 牧廉
其实宋理枝虽然不算什么体质好的,但也和正常孩子一样,过了某个年纪就很少发烧了。
《变成死对头的猫猫了》 第9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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