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月初四,利出行的好日子,林绮和林绪启程赴任,嘉州王相的位子便空了下来。林衍犯了风疾身体多有不适,便暂交林纵代管。
林纵几日公文批下来,只觉得心浮气躁,方明白当家的难处。她每日闲时便寻嫣然闲谈,只觉越相处越合心意,又去了疑心,竟无所不谈。
林安见二人日见亲昵,背地里暗暗劝道:“七爷性情光明磊落,防起人来滴水不漏,信起人来又这么掏心挖肺,若是——”
林纵却不以为意:“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便是我走了眼错看了她,遇到这样人物,也称得上幸甚!”林安见林纵如此,也只得住了口不敢再提。
那一日正是九九重阳,嫣然读了一天书起身,看时辰已是掌灯时分,料着林纵必然快回府了,命小如备了柏叶汤候着,只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正疑惑间,忽听窗格一响,忽然一阵风起,满殿落金,林纵兜着一襟菊花瓣一跃而入,握住她的手笑道:“今天南山落金满地,我带了些来,你可喜欢?”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正笼在林纵脸上,嫣然见她双眸闪亮,满是少年意气,料是她今天得了彩头,微微一笑,道:“七爷好兴致!”
林纵脸上微带红晕,也有了几分醉意,坐下喝了几口柏叶汤,定了定神:“我今天得了两盆绿菊花,你若喜欢便放你这里,只是,还要帮我个忙才好。”她说着一撩袍子,笑盈盈道,“嫣然,你针线极好,能补这鲛绡么?”
嫣然此时方看出林纵袍角上一点破损,持灯扯着仔细看了,便点了头。
林纵见她应承,方脱袍解释:“这是母妃赐的,虽说那些绣工也能补,可一送过去,全府里就都知道了——”
她本不善饮,醉意上来,实在有些支撑不住,想着同是女子也没什么忌讳,便脱靴上床,闭目养神,却又有些睡不实,转脸见嫣然坐在床边,一针一线细细织补着,灯光从她身影缝隙间漏过来,不知怎么竟想起儿时的事来,便道:“我小时候霸道的很,那年也是九月,王府上上下下裁新衣,春姑的手艺特别好,给府里的小辈每人都缝了一件,我却觉得六哥林纯袍子上花纹比我的好看,硬抢了他的袍子不放手,结果我们翻了脸,约定爬树比个高低,原是一人在左一人在右,他见我爬得高了,也向我那一边靠,却不想那一枝不结实,两个人都掉——”她见嫣然转了脸看她,目中似有讶色,故意顿了一顿才续道,“都掉进了莲花池里。事后我却被罚在奉先殿里跪了十天。”
嫣然莞尔,略略掩住又问:“那袍子给了谁?”
林纵收了笑容,略带惆怅的轻叹一声:“归了我。六哥受了风寒,怎么求医问卜也不管用,我被放出来那一日,他便故去了。”
二人生辰仅差一月,林纵虽碍着礼数称林纯六哥,却觉此人事事不如自己,心里不服气,时常借故挑衅。林纯是王妃嫡子,性子与她一般骄横,二人互不相让,几乎日日都要争上一番。那时林绡新丧,林衍一则悲痛过度无暇管教,二则未免因此对二人多疼惜些,府里也只以为小孩子争闹常有,不想竟出了此事。林纵对王妃日日曲意承欢,也只对她的话听得多些,除了这几年的抚养之情外,内心里也有这个缘故。
她此刻想起,心中一痛,便住了口。正黯然间,忽听嫣然柔声道:“七爷虽是过意不去,只是时过境迁,也别再多想了。”
谁知此事虽隔了多年,一则林纵和林纯有嫡庶名分,每每被人疑到嫡庶之争上去,二则都觉她当时年纪太小,懵懂无知,三则怕触动王妃隐痛,是以楚王府里上上下下提起这事,或叹息一声不肯多言,或转个话头盖过去,只无一个如此宽慰她。如今听了这句话,林纵只觉一股酸涩涌上来盖了脸,眼前这人说不出的亲近,她闭了眼躺着,听着窗外风动虫鸣,心里一片安静柔软,半晌才道:“嫣然,我今天晚上便在这里歇了,你可答应?”
第十八章
这一夜林纵便宿在了渊鉴斋里。她自幼作男儿身教养,除了乳娘,从不曾与一个女子如此亲近,话出口便一阵脸红。嫣然却是自幼和姐妹们相处惯了,也不觉有什么不妥,干干脆脆便答应了。
只林纵是个不惯与人睡的,虽与嫣然极是亲近,一时脱口说了那话,睡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踏实,听身边嫣然渐渐呼吸均匀,又不敢惊动,只硬挺着,这么三挺两挺,非但不曾有睡意,连当初那几分醉意都跑了个无影无踪,耳畔听着那人的呼吸,口鼻间满是隐隐的芳香,只觉说不出的别扭,一直听得远远梆子响了三下,才勉强睡了下去,朦胧间只觉有人握着她的手,一同走在回廊上,心里却不知怎么半是欢喜半是凄凉,忽然一阵风起,那人被卷得无影无踪,只她一人,立于一片火海里,看着那火舌吞吐间,一块匾额露出一角,正是她从小看惯了的辅乾殿!林纵一惊之下翻身坐起,方明白不过是南柯一梦,却也出了一头冷汗,暗自苦笑一声,看着身边垂下的轻纱微微摆动,似有微风拂过,自己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稳了稳神,听着身边人呼吸均匀,仿佛还在梦中,才放下心来,恰好外殿案上灯火尚不曾熄,林纵借着隐隐约约透进来的光亮见嫣然长发铺了满枕,心中一动,便悄悄拈起一缕发丝,凑了过去,方想捉弄,却见嫣然神态安然,唇边犹存一丝笑意,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眉目间虽不见白日里的凛然风骨,却多了几分楚楚的味道,一时看的失了神,胸口一股热气撞上来,手便停了下来,只细细打量面前这人,觉着那人肌肤光洁滑腻,隐约幽香沁人,竟不知怎么就把脸凑了过去,直到自己发丝落在那人脸上,那人仿佛知觉了什么微微一动,林纵才醒过神来,稍一定神,竟惊出了一身冷汗。
音乐,总是能够诠释一个人所有情绪的神奇东西。至少,苏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音乐人。可是直到他某晚关掉混音台开关,准备结束...
天才科举路作者:折秋簪花文案:天才少年徐韶华穿书了,穿成了科举文里的对照组,成为男主那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的极品小叔。作为家里的老来子,原主备受宠溺,爹娘疼的跟心头肉似的,还要拉着家里的哥哥嫂嫂一起疼。明明比男主大了整整五岁,看到男主上学堂,仗着自己受宠,逼着家里节衣缩食上了学,又不干人事儿,几次三番影响男主学业,最终被忍无可...
他曾是天庭最耀眼的战神,却因两场比武堕入凡尘。第一世打伤同门,第二世误杀权贵,第三世投胎为人林玄中,从医科天才到商业巨子,却在巅峰时被宿敌陷害,锒铛入狱十年。出狱后,他再度崛起,却在与天界恶神的终极对决后,看透世事,归隐山林。这是一部横跨仙凡、贯穿三世的恢弘史诗,讲述一位战神在轮回中寻找自我救赎的传奇。......
末日来临,丧尸遍地,他没有超能力,没有特殊身份,更没有金手指,该怎么在这末世生存下来,本书主打的就是末世种田流,小人物经历各种险象环生的生存下来和亲人朋友们建立起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梁秋驰在被送上军事法庭的途中身中数枪,脑袋也受到了重创。 醒来后的他,眼睛看不见了,脑子也记不起事了。 对此,莫辛只惋惜了一分钟,就欣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梁秋驰抛弃了他整整八年,只用一双眼睛来赔,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 莫辛是联邦最年少有为的将军,人送绰号“战争机器”。 可白天他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到了夜里,也会为另一个男人放浪失神。 莫辛以为没人会看见他的痴迷。 可他却没发现,梁秋驰本已灰暗的眼中渐渐聚起的星光。 -------- -“莫辛,我不懂你为什么救了我,又不愿让我恢复视力?” -因为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哪怕是个坏掉的你。 -“你想让我做一条拴在你身边的狗吗?!” -“嗯。” ?梁秋驰(攻)vs莫辛(受),强强1v1,HE ?插叙,过去部分【攻】视角居多。 ?受性格极端,恋爱脑,偏执而卑微,不适合一切控党阅读,请自行避雷。...
乱世求生,盛世求名。饱经风霜的大禹朝仍处于盛世年间。西北,有少年徒步九千里,孤身斩大妖,争一世功名。龙湖,有不世宗师赶赴人间,开宗立派,百世留名。帝都,有圣人传道万千,教徒遍布各州,流芳千古。而在青州城内,一座将门世家院落中。有个孩童却整日不学无术,只知下棋作画,垂钓弹琴。多年后——……剑起龙烟三千里,一剑斩尽九洲城!世间万法,唯我,入道也。……本书又名《万世之名》《没看你练剑,你怎么就成剑神了》《昊天帝》【轻松幽默】【武道面板】【艺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