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答啊。”
那是因为我不想跟你变得“认识”。
可是如果再回避,就显得太刻意了。方知雨报出自己的名字。
吉霄听完只问她:“知雨,是哪两个字?”
方知雨顺口就答:“‘好雨知时节’里那几个字。”
“好雨什么?”
“知时节,”方知雨说,“就是那首诗啊,《春夜喜雨》。”
小学生都会背的古诗,吉霄却一脸茫然,还跟她确认:
“‘雨’就是下雨的雨?”
那不是废话吗。
在心里这么悄悄吐槽着,方知雨却再一次得到确认:这个人是真的醉了,也是真的失忆。瞬间就感觉安全了许多。
“这么看来,我的花名该给你用。”刚想到这,就听吉霄说。
方知雨吓了吓,但看看吉霄,又觉得她似乎并不是刻意这么讲。这才敷衍地答一句:
“那又没有。”——及时雨这名字,还是跟你更合衬。
“那你花名叫什么?”女人又问她。
想花名时敲破脑袋,有同事从旁提醒:“你名字里有个雨字,要不就叫‘及时雨’?”
觉得跟自己的名字很贴合,方知雨点点头决定采纳,却听同事笑:
“跟你开玩笑的。及时雨我们公司里已经有啦!还是很有名那种!”
当时她还在想,是谁,怎么个有名法。后来才知道,是吉霄。
《时雨》 第7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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