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视频时感到的那种直击心脏的震动,更像是一种错觉。
她怀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而荒诞的恐惧,担心沈从容会夺走绒绒的注意与喜爱。因为预感她会令自己的生活陷入失控。
乔栗子抗拒接近她,抗拒自己成为那个交点,使她与清点丝绒产生更多联结。
每次命运般的模糊感应从身体里苏醒,乔栗子心里就打起了鼓。
而且这鼓有点像退堂鼓。
她给蒋诚实发消息:今天我不舒服,不如改天。
蒋诚实立刻打了过来:“乔乔你怎么了?”
乔栗子有气无力道:“水土不服。”
蒋诚实说:“你在家吗?”
乔栗子盯着天花板:“……在家。”
最后她还是被冷酷无情的经纪人赶来了。
当沈从容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她意识到这是清点丝绒喜欢的人,别扭得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和对方说。
乔栗子的少女心思千丝万缕,这会儿却暂且抛到了一边:“爱人”的“爱人”就是敌人,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而帮自己打跑了共同的敌人的朋友,就更有利于建立革命感情。
何况她打人的时候燃爆了。
乔栗子没有回答,反而问:“你和他有过节?”
《追女朋友的错误方法》 第10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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