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颜色的菊花,约莫也只有先生说的,京城达官贵人家中才能见到。
陆启文的震惊还不止于此。
他望着陆启霖,只觉得眼前的孩子还是熟悉的那个孩子,可他的眼睛却是让他有些陌生。
原以为是因为小六不再痴傻的缘故,可此时他却觉得未必。
“小六,你怎么会做这花?谁教你的?”
出手前,陆启霖已经想好了回答。
“老乞丐。”他道,“老乞丐住在山神庙里,没人跟我玩,我就去找他玩。”
这个倒也不是陆启霖胡诌。
早几年,村子里来了个老乞丐,就住在山脚下的破庙里,村北也就住了陆老头三兄弟这几户,都是厚道的人家,没人去赶,老乞丐就一直住在那。
前年人不见了,后来再也没见过。
原身的记忆深处,的确有和老乞丐相处的画面。只不过,都是老乞丐帮着他打发那群欺负他的孩子,没有所谓的教学。
“那老人家有这等鬼斧神工的技艺?”陆启文将信将疑。
若是有这手艺,何苦还流浪当乞丐?
他还想再问,却听陆小六道,“大哥,我会做好多好多的花,让大伯扎在给锡簪上变花簪,我们挣很多钱给你买药。”
陆启霖将绿菊塞到陆启文的左手上。
小小的人儿仰着头,认真看着他,“大哥,你会好起来的,你会像这朵花一样,永不凋零。”
童言童语,还用花儿来形容男人,听着有些好笑,可陆启文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
反而是心头一酸,眼眶泛红。
他已经认命。
认自己成了残废,也认自己没多少时间可活。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10章 让他出来对质(第2/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