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2章 引火烧身（第2页）

三天后，木工班的老张师傅和老李师傅就用手推车推着一车处理好的木方和一摞胶合板来了。因为这幅画尺寸太大，做好了都进不了门，所以只能现场直接拍在墙壁上。两位老师傅量好尺寸，先是把木方钉在墙上做龙骨，然后就是一张张往上连粘带钉上胶合板，也就是小半天功夫，活就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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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看我的了。我先是让园长安排厨房煮了一大锅白面浆糊，待浆糊凉了又兑入一些乳白胶增加黏性，随后就是往胶合板上糊白纸，因为要登高操作有些难度，所以我选择了比较结实也比较贵的零号绘图纸，糊前先要将绘图纸洇湿洇透，然后在胶合板上刷上浆糊，让绘图纸与胶合板逐渐贴合，用棕刷或毛巾赶出中间的气泡，赶平纸张的褶皱，这道工序就算完成。

这活说起来简单，但也有一些小技巧，干活的人心要细，手上也要利索，而且一个人干不了，最好是三个人配合着完成。因为高处需要站在摞在桌子上的凳子上才能够得着，园长叫来了两名年轻幼师帮我的忙。

两名幼师看起来年龄和我差不多，还是第一天来幼儿园报到。经园长介绍，圆脸大眼睛的叫方雪晴、白皙清秀的叫乔墨溪。两个女孩的身材相仿，站在一起像一对儿姐妹花。看到她们我心中一动，这不就是我构思中的《藕花深处》最理想的模特么！

园长也介绍了我的名字后，方雪晴眨眨眼说“你的名字可真占便宜，刚认识我们就得叫你‘楚哥’！”乔墨溪也说“就是，我们叫他‘楚哥’，得让他也喊我们乔姐、方姐！”我说“没问题，就是个称呼。不如你们先喊我三声哥，我再叫你们三声姐，咱们兄妹关系就这么定了！”听我说完乔墨溪冲我一瞪眼，撇着嘴说“小鸽子，别以为就你聪明，当别人都是傻瓜，以后我们就叫你小鸽子，你必须管我们叫姐，听到没？”方雪晴也省过味来，笑眯眯的冲我叫着“小鸽子，小鸽子！”

或许是因为毕业于幼师学校的缘故，乔墨溪和方雪晴性格都很开朗，围着我问这问那，我们三个很快就熟悉起来。

我上手示范怎么把绘图纸浸湿泡透，怎么把浆糊刷的薄厚均匀，乔墨溪和方雪晴有样学样，很快就掌握了技巧，两个人都很高兴，玩的不亦乐乎，全不在意弄得崭新的白大褂上满是水和浆糊。

到了糊纸这一步，我说：“这你们可得看好了，把纸拎起来的时候一定要轻、要慢，千万注意不要把纸弄破喽。”我边说边做，双手将湿透的绘图纸拎起展开，慢慢的靠近刷好浆糊的画板，然后让她们二人蹲下一人扯住纸张的一个边角，我让她们两个稳住，不要让纸张贴在画板上，我则将自己拎着的这一端贴在木板上，腾出手用板刷横向刷平贴紧，然后慢慢向下赶气泡，直到这张纸平平整整地粘贴在画板上。

“哇！这也不难呀，我一下就学会了。”

“就是，就是！下一张看我的！”

第一张的顺利完成，使乔墨溪和方雪晴信心爆棚，都抢着要取代我亲自上手。我知道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用的绘图纸，要是使用普通白纸，稍不注意就会弄破，绝对不会像这样顺利。

不过两人的积极性还是值得表扬，我也放心的让她们上手尝试。

先上手的是方雪晴，学着我轻轻的将纸拎起来，我和乔墨溪急忙上手接住下端，等靠近画板需要和第一张纸对齐的时候出了点小麻烦，不是缝隙大了，就是重叠在一起出了棱角，我告诉方雪晴别急，只要把一角对齐就好，我则帮助她慢慢调整两张纸相邻的部分，并从这里开始赶平。

第二张完成，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我看着两人由于紧张和专注，脸都有点憋红了，就笑着说：不用紧张，这绘图纸没有那么娇贵，对不齐或者有气泡及时揭下来重贴也没问题。

“你怎么不早说，吓得我气都不敢喘了！”乔墨溪白了我一眼，抢先去拎起又一张纸说，“这次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