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夜歪头,疑惑笑:“陛下说玩笑话了。这有什么辛苦的?比起战场上的厮杀,和亲小公子不是轻松多了吗?”
光义帝呆住。
他见少年手托腮,眸中流光,兴致勃勃地开始畅想即将到来的和亲路上的快乐——
“我可是陛下的幼弟,不管是南周还是北周,谁敢不给我面子?小公子还体弱多病,需要大家照顾,不然一不小心我一命呜呼,北周的人不得急死了?
“不瞒陛下说,打仗有什么意思,我根本不喜欢打仗。要不是我爹娘、祖父逼着我,我现在说不定是行侠仗义走江湖的侠客呢。这一路北上,我终于能离开川蜀行走天下,这可是我的夙愿啊。”
光义帝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莞尔。
少年灵动,意气风发。
光义帝此前不了解照夜将军,也只听说过照夜将军的名望。如今一看,小将军活泼鲜活且有趣,不像什么战场孤将,倒像是谁家逃出家门的富贵小郎君。
咦,听起来倒是挺像“小公子”的啊。
光义帝目光落到林夜身上,发现自己看不透这少年:林夜这性情,到底是真的,还是演的?
--
无论真假,林夜都笑眯眯且胡说八道,和光义帝秉烛夜谈抵足而眠,可见“兄弟情深”,颇让观望的北周使臣放心。
林夜这几日在皇宫中顶着小公子的名号,颐指气使作威作福,让人看尽了小公子的风采。他日子过得潇洒快乐,只偶尔间稍有疑惑:
前几日进城时遇见的女匪,怎么一直不曾来找他?建业城中封锁这几日,也没听说过发生什么大事,有什么女匪闹事。禁卫军对女匪的存在,更是迷茫无比。
纵然阿曾废物,说在城中迷了路,跟丢了人。可那女匪难道真的不需要找自己解毒吗?
就算他的毒不致命,也挺麻烦的吧。难道女匪身边有厉害医师?
小公子不禁感慨:“建业当真卧虎藏龙啊。”
--
禁卫军当然抓不到女匪,因为女匪不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且已经混入了“秦月夜”。“秦月夜”是护送小公子北上的,南周哪里敢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