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忘了。”
她心疼地抚摸着他的疤,不善言辞的嘴里,说出了生涩的安慰。
“以后会好的。”他们过了一段幸福的日子。
何咏声心中仍有芥蒂,但他极力释怀。他尝试着对她好。
发了工钱,他到供销社,给她买了根头绳和丝巾。他给她买布,做新衣裳。
平日里杀猪,留了点肉,他悄悄带回家,让她改善伙食。有时赶集天,他带着她一块去赶集。
走在路上,他拉着她的手。她问他要钱,想买毛线。他给她钱,帮她跟售货员讲价,计算找零。她算不清账,有他陪着,她才安心。回到家,她用毛线和毛衣针,给他织了一件毛衣和手套。
付宜云知道他没有冬衣,过冬太冷了。那是他人生的第一件手套和毛衣,小时候过冬,想要毛衣,母亲告诉他没有。他从来没有穿过毛衣。
他送给她一只红色的发卡,还攒钱,给她买了一双皮鞋。
第五章 为什么要骗我
变化发生在次年的春天。
他们结婚一年后。正是插秧的季节,何咏声这日上街,忽然碰到一个许久不见的熟人。寒暄几句,他问何咏声:“你老婆是不是叫付宜云,南部县的?”
《漫长的一生》 第10章(第3/3页)